送了ca88一家离开,他们都有些疲色

今天既然已经没有时间上山去,ca88和徐临江他们就想早点回家。
家里也有活要干,刘佩和葛小彤这两天寻到了一种手工活,缝手帕,可以带回家做,按件给钱。
虽然两方手帕才给一分钱,但是一天多做点,也能赚点生活费。
葛六桃刚刚正听她们说得心动,打算找个机会让她们带来给她试试,真要是能做,她也想加入。
刘佩和葛小彤自然是答应了。她们现在也想早点回去赶工,可以多赚几毛钱。
而ca88和徐临江还要去找房子。
姜筱开了门,葛六桃见她抱着那只匣子就明白了,拍拍她的肩膀,“把东西收起来,再出来送送你舅公他们。”
姜筱抬眼看到孟昔年正询问地看着她,只微微抿了抿唇。
一开始她还真的打算把那东西收回来的。
凭什么给他啊?
姜家的东西,那么值钱的东西呢!
但是,听了外公的话之后,她改变主意了。
订亲宴都摆了,不管以后他们之间的婚约会不会解除,至少现在他们就是光明正大未婚夫妻的关系。
东西给他就是了。
她也不想只收他的礼。
姜筱抱着那只匣子进了自己卧室,立即就送进了空间。
刚一放进去,那只匣子竟然就自动地安置到了竹庐里面的那架子上。看来,现在空间升级了之后还能自动收纳呢。放进去的东西,不再那么随便地只放在黑土地上了。
送了ca88一家离开,姜松海和葛六桃都有些疲色。
“外公,外婆,你们先去休息吧,等会我也应该到镇上坐车回部队了。虽然是休假养伤期间,也不能离部队太远,部队里也有军医室,我会在部队养伤,慢慢恢复训练。”孟昔年道:“接下来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你们要保重身体,有事让小小给我打电报,或是打电话。”
姜松海和葛六桃也知道当兵的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其实上他们也不希望他留下来。
毕竟小小年龄还小,两个人能先分开是好事。
听了他的话,两人都一叠声应了,葛六桃有点不好意思,“你看咱家也没有什么可给你带着的……”
本来说什么孟昔年都是她外孙女婿了,要离开了,总得给他备点东西。
只是现在家里确实什么都没有,除了他送来的那些布料。
吃的今天请客都吃得差不多了。
“外婆,咱们是一家人,不用客气。”孟昔年自然不会计较这些。
姜松海点了点头,“那我们等会就不送你了,以后让小小给你写信。”
他和葛六桃自去休息,孟昔年立即就拉着姜筱进了她的房间。
他把那只戒指和银元塞到了姜筱手里。
“你收着,有机会还给外公外婆。”说着,又从裤兜里拿出了之前医院拿出来过的那条项链,抓起她的手,把项链放到她手里。
“还有这个,你也收着。”
本来这就是他奶奶说了要给他未来的媳妇儿的,之前他心血来潮觉得适合她,想要送给她,现在却是名正言顺。
这翡翠小葫芦注定是她的。
姜筱抿了抿唇,道:“戒指你收下,这葫芦我就收下。”

愿我们放不下的都能能慢慢释怀,晚安,自己

记得那晚通完电话,最后我们说等会聊天,此刻我还记得我们当时的语速和我感觉到的温度,因为这是我们最后对我说的话,我想不到为什么,有什么缘由,让我们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出我的世界。如果,不是我们留下那么多的记忆;如果,聊天记录默默地躺在通讯录里;如果,不是我们听的歌还留在我的手机里。即使这样我还是会怀疑,我们,是否真的来到过我的生活里、世界中。我想不通,是什么让曾经那么亲密的两个人从此陌路天涯。
也许我们遇到过很多人。我们终究习惯了人群的来来往往,习惯了即使天天聊得热络的人突然的不联系,我们习以为然。也许,我们以为,我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们便对我这样,突然的消失,干净、利索,甚至都没有一句再见,留下我一地的波澜。
对于现在随处可见的狗血剧情的不断上演,我也就这样狗血了一次。在当初我们说要来找我的日子前一天,我给我们打电话,无人接听,消息有去无回。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并不是不想理我了,而我们无能为力,毕竟我们在我不熟悉的城市,我想了好多好多为我们开脱的理由,在我自欺欺人几天后,我都不相信我自己所想的那些理由了,于是我让朋友给我们打电话,铃声很短,他给我说的时候我还怕会不会打错了,纠结于谁先挂的,朋友数落了我一顿,他说,不想看到我这样对自己,再说他问了我们认识我吗,我们说了认识,朋友说了打电话的缘由,我们稀松平常的说我们知道了。可是,听完后的我,平静的背后波涛汹涌,也许,是泪腺也不忍让悲伤的人那么可怜 ,所以它挡住了想要决堤的眼泪,所以有种难过,叫哭不出来,可是却锥心的难受。
有人说别去打扰那些已活在我们记忆中的人,也许这才是最适合我们的距离。可是,我不行,在与妹妹聊天的时候,她说把我们的联系方式给她,我没想到她会这样,我想她是心疼我。我才发现,原来,我们对陌生人也是如此,而现在我们宁愿去和一个陌生人倾心交谈,也不愿回我一个字,原来我只是我们遇到的万千人群里最不起眼的那一个,不如一个陌生人。之后的几天里她都在和我们聊着,她说我们好冷,我说我们就是这样的,是啊,正是这样的我们才让我如此倾心的,我们曾拒绝许多对我们好的异性于我们的世界之外,却对我例外,而我就沉浸这例外,以为我对我们应该也是特别的,不过,只是我以为。
感觉好久好久,没有我们的消息。我让妹妹用我的小号加我们,这样我就可以自己找我们聊天,然后弄清楚为什么,我们突然的不再联系。和我们聊天,我变换了语调,改掉自己常用的字词,因为,我怕我们会怀疑是我。慢慢的,我换回了自己的那些语调和字词,此时我还在想,我们会不会猜到是我,可是我们的毫不怀疑刺痛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我听到它们无声的哽咽,胸口就像有一根刺掐着,原来,我们从来就没有在意过。有时候我想我们会不会出现幻觉,有没有怀疑过我,换了个角色在陪着我们。
也许很多时候,我们想要的答案永远也不会有回答,只是我太过偏执,因为我想要的不只是答案,我只是想参与我们的生活,感受我们的喜怒哀乐,就让我用陌生人的角色陪着我们。此刻我以为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谁站在谁的面前而那个人却不知道对方爱她,而是明明曾经那么亲密的人,却只能用陌生人的名义联系,因为我们的不再联系。
我把所有的热情都拱手赠予,连同瀑流一样的坏脾气,植被一样的昼夜温习。目之所及是我们,故而全情托寄。我想我们不会明白,也罢,就这样吧,以陌生人的角色陪着我们,至少可以偶尔参与我们的生活,时常感受我们的哀乐,而我都可以这样陪着我们,就够了。晚安,远方的我们,晚安,城市里所有深夜无眠的人儿,愿我们放不下的都能能慢慢释怀,晚安,自己。